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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
  • 《世界上第一位文化名人·新论

    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

    (原收录中国文联出版社2013《彭祖文化纵横谈》,收入本书时有修订。)

                         朱金才

    1952年,毛泽东肯定彭祖是历史上有文字记载的第一位养生学家”,“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长寿之人”,“发明了烹调术”。后来人们进一步肯定彭祖是中国烹饪始祖、导引术(气功)始祖、武术始祖、养生文化始祖,再后来人们更进一步认识到彭祖还是尧帝时期与舜齐名的杰出的政治家、夏商时期多次平叛功勋卓著的军事家、令孔子自愧弗如的伟大的教育家。但是,自命为彭祖后裔的著名科学家钱伟长除了指出彭祖还是军事家之外,在给朱浩熙《彭祖》一书题词时提出了钱伟长命题:“研究彭祖即对华夏文化开创之探索。”这涉及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的关系。本文就探索彭祖与中国文化开创的关系,论证钱伟长命题。

     

     [转载]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1)

    中国文化之开创有两个时期。第一个是中国文化的初创时期——汉字发明时期。彭祖是这一时期唯一的代表人物。第二个是中国文化的续创时期——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文化道、儒、墨、医、武等诸家文化的开创、形成时期。彭祖文化奠定了基础文化的基础。彭祖文化还影响了中国文化的发展时期三千年的文化发展,体现了它的开创价值。

     

    一、 彭祖是中国文化初创时期唯一的代表人物

    有了真正的汉字才有真正的中国文化——以文字为载体的狭义文化。汉字的发明时期,从五千年前的黄帝时代到商代中后期,经历了约一千五六百年有四个阶段。一是黄帝时代以陶刻文为代表的初期尝试阶段。那时只有零星的近似文字的符号。仓颉是这一阶段的代表人物,可以称为文字始祖。二是尧帝时代以骨刻文为代表的中期探索阶段。山东东夷骨刻文是图文结合的准文字。其中寿光骨刻51号被称为“彭翦(籛)拜祖1】篯(翦)铿被尧帝封于彭城(今徐州),改姓彭,称为彭祖。彭祖靠近山东,到山东崇山朝拜“石祖”( 形似男性生殖器的石柱),留下了这一历史记录。因而始彭祖籛铿是汉字发明中期探索阶段的有关人物。三是夏代以玉刻文为代表的汉字发明走向成熟的阶段。这时第二代彭祖彭寿被封为彭伯,建立大彭氏国。四是商代中后期以甲骨文为代表的汉字发明成熟阶段。甲骨文成了中国最早的、数量众多而系统的、具有汉字造字六书法则而成熟的、可以组词造句形成文段的真正的文字,中国从此有了以文字为载体的真正的文化。这一时期末代彭祖老彭担任守藏史,参与了甲骨文的发明。

    在汉字发明的四个阶段中,只有彭祖经历了三个阶段。彭祖不是一个个人,而是一个代代相传的群体的总称。从尧帝时给尧帝献雉羹救了尧帝一命而被封彭城(今徐州)因而改姓“彭”被奉为“彭祖”的始彭祖篯铿,到夏代帮助夏启平叛而被封为伯爵建立大彭氏国的大彭祖彭伯彭寿,到商代早期多次帮助商王平叛因而再次被封为伯爵、保有大彭氏国的大彭祖彭伯彭考,到商代中后期改任守藏史、失去伯爵之位和大彭氏国的末代彭祖老彭,约有一千二百年,其中建立大彭氏国约八百年(因而传说彭祖八百岁)。所以彭祖最有条件连续传承文字发明的经验,积累文字发明的成果,因而最有可能参与发明真正的成熟的汉字。但是,这还要有其他依据进行具体论证。

    无须另拿论据进行论证的是,在中国文化的这个初创时期,只有一个人开创了一门学问,并且有专著传世,那就是彭祖。毛泽东肯定徐州是养生学的发祥地,彭祖开创了养生学,并且有《彭祖经》传世。【2】彭祖养生学的开创是与中国文化的最早开创同步的。《彭祖经》是目前已知的最早的文字专著。此前和当时还没有其他任何人开创以文字为载体的狭义文化、称为专门学问的文化。彭祖离开徐州近千年后才有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础文化的开创。须要说明,有人依据葛洪《彭祖传》,认为彭祖曾经说到“吾先师初著《九节》、《都解》······诸经”,【3】就是说彭祖之前、彭祖的老师已经有了文字专著。但是,彭祖之前,还没有文字,谁也不可能用文字写书。其实,《彭祖传》后部葛洪的评论有专著的吾先师”不是彭祖的老师,而是葛洪的老师。

    因而彭祖是在中国文化的初创时期唯一开创了狭义文化、有专门学问并且有文字专著传世的人,是中国文化初创时期的唯一的代表人物。

    必须说明,彭祖文化不是某个彭祖个人开创的文化,也不只是若干代彭祖这个彭祖群体从尧帝时到殷商后期绵延千余年共同开创的文化,还是彭祖和他的发明甲骨文的同事——同代“彭祖们”共同开创的文化,也是与他们的继承者——商周诠释甲骨文的钟鼎文的发明者——后代“彭祖们”共同开创的文化。彭祖和“彭祖们”有他们特有的思想观念,但是也汇总了他们所在时代的思想观念,而且这些思想观念又是彭祖之前几千年华夏先民孕育的,彭祖之时千余年华夏先民尤其是彭祖发展的,彭祖文化是以彭祖为代表的华夏先民共同开创的文化。

     

    二、彭祖还参与发明了中国文化的载体——甲骨文,而且是中国第一代文化人的代表人物

    学术界公认,发明甲骨文的是商王智囊团的成员——一群巫汉,这群发明甲骨文的巫师成了中国第一代文化人。我认为,末代彭祖——商代老彭是中国第一代文化人中的代表人物。1996年5月1日我在《徐州日报》发表《彭祖造字说》,首先提出了这个观点。

    (一)彭祖在商王智囊团那群巫汉中的名声最大,地位最高,待遇最好。他是古代著名的两巫——“巫彭”、“巫咸”之一,他是唯一有过伯爵显位、建立过大彭氏国的巫。“王于掖庭立华屋紫阁,使祖居之,问延年益寿之道”。【4】

    (二)彭祖是发明甲骨文的商王智囊团成员中最重要的成员。

    首先,彭祖担任了智囊团中的要职——守藏史。 守藏史相当于国家档案馆馆长, 保管当时的国家档案——占卜过的甲骨,随时供商王查阅,向商王解读上面的甲骨文字,验证巫师们的预言。因而他一定通晓当时所有的甲骨文字,所以,彭祖一定参与了当时全部甲骨文字的发明,否则无法解读当时所有的甲骨文。由此看来,他也可能是当时甲骨文发明的实际上的总负责人。其他贞人——占卜巫师占卜时必须刻上自己的姓名,而那些可以不刻上占卜巫师姓名的占卜应该是总负责人彭祖进行的。

    其次,彭祖及其后人的占卜可能是最被商王相信的,因而后来占卜署名也是最多的。武丁王要独占彭祖长寿术,先是不准传播,谁传杀谁,后来阴谋杀害彭祖,彭祖闻讯潜逃。但商王仍让彭祖后人留在智囊团中占卜,可见商王认为彭氏占卜最准,不可离开。此时,彭祖后人已不当守藏史,不是总负责人了,占卜必须刻上自己的姓名了。据统计,贞人(占卜者)“彭”出现70多次,而其他几十个贞人最多的也只出现40多次。由此可知,即使在彭祖离开后彭氏仍占智囊团首位,可见彭祖此前在智囊团中的首要地位。

    (三)彭祖们中彭祖对后代的影响最大,所以代表人物只能是彭祖。古文字的其他发明者都已湮没在历史中,而彭祖影响了道家老子、儒家孔子、墨家墨子、佛家如来、神医华佗、医圣陶弘景、药王孙思邈……彭祖文化影响及于道、儒、墨、佛、医、武、俗各界,至今仍有影响,仍可造福人类。

    (四)一些古文字符号反映了彭祖的生理特征、行为特征和特有的思想观念。

    要说明,这里所谓古文字包括甲骨文、钟鼎文(金文)等。甲骨文用铜刀刻在龟甲兽骨上,比较艰难,所以基本上使用直线符号,有些难以显示来自什么图画,难以显示造字机理,因此连古文字专家也多有误解,产生种种分歧。而钟鼎文(金文)虽然不一定是前期彭祖们发明的,但是,它先刻在模具上,再浇铸到铜器上,刻字比较容易,往往能够使用曲线符号,恢复造字来源——图画,从而显示或者诠释甲骨文的造字机理,因而可以也应该凭借钟鼎文去理解、解读甲骨文,要把钟鼎文与甲骨文捆绑在一起去理解、解读古文字的发明与内涵。

    譬如图(1)、(2)是族徽符号,可能是彭祖族徽。【5】

    [转载]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1)

    (1)把耳朵反常地画到头的上方,便是为了突出彭祖的生理特征——耳大。据《山海经》记载,彭祖家族族人逃离徐州后,其中一支隐藏在山东隐姓埋名,任意为姓。他们耳大垂肩,修练导引术,“导气令和,引体令柔”,柔若“无骨”。所以其人被外人称为“无骨子”——柔若无骨的人和“儋耳之子”—— 耳大垂肩的人的后代;其地被外人称为“儋耳国”,“儋(耳)”便是耳大垂肩之意;又被称为“流黎国”,“流黎”就是柔利,柔软利索。彭祖后裔老子的名字也叫“耳”、“聃”、“儋”,“儋”、“聃”都是耳大垂肩的意思。

    图(1)、图(2)还反映了彭祖的行为特征——修练导引养生术:“吹呴呼吸”,“导气令和”。首先,画的都是练导引术站桩功的姿势。其次,头部都只画了口加以突出,而口两侧都画了一正一反(一阴一阳)两个“气”字,表示口不仅是服食(吃药饮食)养生的器官,而且与鼻一起是导引养生中“吹呴呼吸”的关键器官。“呼吸”可以只用鼻,而“吹呴”必须要用口:先用鼻深吸气,再按不同口形和声音吐气。唐代医圣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中有记述。

    再次,它们反映了彭祖认为人天同元因而可以“内气外发、外气内收”的思想观念。图(2)手下、足下都画了一个短横,也代表气(元气),表示人不仅可凭口鼻吹呴呼吸空气,而且人体可以通过肌肤尤其是“三心”(天门头顶心、地门脚底心、人门手掌心)“呼吸”阴阳“元气”——红外线等能量,“内气外发,外气内收”。这是现代有些人不能接受的观念。而彭祖有这特有的观念,并形成了特有的调气导引方法。“彭祖曰:……闭目存思,想见空中太和元气如紫云成盖(伞状),五色分明,下入毛际,渐渐入顶,如雨初晴云入山,透皮入肉······”。这也是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中的记载。

    有好多古文字印证了这些。如图(3)是经过有意排列的“异(異)”的几个古文字形。

    [转载]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1)

    杨树达说“甲文‘異’字作人头上戴物、两手捧之之形”(《积微居金文说》)。罗振玉说“異”是“象人举手自蔽形”(《增订殷墟书契考释》)。【6】这些解读既不符合字形,也与“异”的词义无关。其实它反映了彭祖动态导引术中的“捧气灌顶”“外气内收”的方法、过程(图3b):双手掌心向上抬起,采“日月精华”或天之“元气”;再双手掌心向下,引导“外气内收”,从天门头顶心进入头部;再双手向下落,导引“元气”下行。

    彭祖发明了导引术(气功),成为“异能之士”。动态导引是彭祖作为“异能之士”特有的导引行为,是与常人不同的行为,也反映了与常人不同的思想观念。与众不同故为“异”,特异,奇异,怪异,特别的,不同的,不平常的,可以引伸为分开。这才能对字形给予合理解释,才能把字形与字义结合起来,也才能解释得通本义与引伸义的关系。

    又如图(4)、(5),一个画双手捧太阳,一个画双手捧月亮,便反映彭祖外“外气内收”“采日精月华”的思想观念。“外气内收”后在“祝”时再“内气外发”,发出去给人“治病”。

    [转载]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1)

    “祝”是巫师的一种“治病”方式,口中念念有词,舞动双手发出“气”。图(6)“祝”字便画了这种状态,那双手前方的虚线(点)就表示从手中发出的“气”。

    [转载]彭祖与中国文化之开创(1)

    另如图(7)、(8)“光”字,画人头上冒火 ,表示“内气外发”,能发出“光”——能量。 “光”为什么不用日月星辰加射线表示光,而用人头上冒火表示光呢?因为彭祖认为人天同元(源),人与外界必须也可以“交媾”——交换物质、能量、信息,人体可以“内气外发,外气内收”。(8)向上的箭头符号,表示“内气外发”,向下的“八”字符号,表示“外气内收”。 现代一些人认为这样解析不科学,他们据图(8)第一个符号认为“光”字是画的古代的灯具:铜人双手托铜盘,盘中放油点亮。这是错误的。“光”字在商代已经发明,而《中国灯具史》(郭灿江)认定,商代还没有灯。而且“光”字也没有显示双手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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