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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首届中国(新县)乡村复兴领土归来有感之二

  •      这幅画就是高更的名画《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他用画笔描绘了一个人从婴儿到衰老的一生,也艺术地追问了这三个终极问题。著名的高更之问,我以前从未想过,直到2014年的十一,我跟着我的初中同学、郑州大学建筑学院的教授郑东军来到新县周河乡毛铺村,看到我们彭氏已经破败但毕竟还在的祠堂,门楣上傲然题着的四个大字“彭氏宗祠”。我忽然想追问这三个问题了。

        我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有爸爸,爷爷,太爷爷,我的太爷爷也有爸爸,爷爷,太爷爷……向前推,也许我来自明清某个普通人家,我的祖先逃过宋末元初的战乱,更可能我的祖先在唐宋时代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再向前秦汉时代我的祖先会不会金戈铁马,驰骋疆场?还向前,就是周,是商,是夏,我的祖先会不会是那多情的少年,在河边唱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还或许我的祖先真是那活了800岁的彭祖,他祭天地,拜祖先,他也曾筑鼎立簋,感念祖先庇佑,希望子孙永保一用?我们“彭”这个姓氏就是从他那里论起?

            这是我们彭氏的图腾,左右两个人在击打龙驮着的战鼓,难道我们彭氏当年真驰骋疆场,是三军鼓气之族


    这是甲骨文中的“彭”字。 

     

         我在网上搜到的两张图、一段话:甲骨文字出现过几十次,彭既是国名,又是地名,也作人名。字的偏旁或在左,或在右,三至五画不等。罗振玉《殷墟书契前编》收录的一片甲骨文,卜辞是:辛丑卜,亘、贞、乎取彭?说的是商王武丁在辛丑这一天占卜,问一位名叫的贞人,夺取大彭国是否能成功,接着武丁在四十三年灭了大彭。彭在商王朝的方国中是强国,影响很大,所以称大彭、彭伯,但毕竟是商王朝的方国,所以王室典籍称为是很自然的。因此,甲骨文不仅证实了大彭国的记载可靠,还将国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溯到3200多年前。

        再再向前,到了龙山,仰韶,裴李岗时期,万年以前,我的祖先刚摆脱蒙昧,从森林里走出,学会盘泥筑陶,会结绳记事……

         我与我万年前的祖先,如果25年一代,也才隔了400代,这万年中,多少次战争,多少次饥荒,多少次可以毁灭全族的疾病,我的那支直系祖先都奇迹般活了过来,一直到我,想想我的生命,就是一段传奇。

        《左传•成公十三年》最早总结出:“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后代史书又反复引用,意思是:“国家的大事情,在于祭祀和战争。”在我们几千年的历史中:祭祀永远是第一大事。反映了我们的祖先对于天地、神明、自然界、先祖等等的敬畏和崇拜。

         所以千百年来,每个家族都会营建宗祠、祠堂,这里是一个家族的圣地,保存一个家族的历史,传承一个家族的记忆,供奉家族最直系祖先,宗祠再加上祖茔还有家谱,如果没有遭到破坏,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对自己的过去都会清清楚楚,每一个人心中就不仅仅只有成王败寇的大中华历史,也会有一支一脉一姓的家族历史,每一个人都会知道自己活在历史的长河中,上有列祖列宗,后有子子孙孙,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胡作非为?

        可惜,建国后,我们成了彻底的无神论者,不敬天地,不畏鬼神,我们拆了多少庙宇?我们也成了无祖先的人,我们砸了祠堂,烧毁家谱,平了祖坟,胡作非为的我们,狂妄地认为我们可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我们更可以与我们同类的人斗,更其乐无穷,现在我们斗了60多年,真的其乐无穷了吗?

        没有!我们面对的是环境的全面恶化,终日生活在雾霾中,万念俱灰地吃着可能会有毒的食物,呼吸着可能有害的空气。我们面对着道德的全面崩溃,小心地提防着每一个熟悉的人、陌生的人,生怕有人会骗到自己,害到自己。

        就在我已经麻木不仁的时候,我来到新县,我在寻找古村的过程中与我们彭氏宗亲撞个满怀,我更是第一次踏入了我们彭氏宗祠这对每一个彭姓人来说无比神圣的地方。


        宗祠也叫祠堂,它不是普通的建筑,它是为信仰而建,是我们供奉和祭祀祖先的场所,所以宗祠常常举整个家族之力营建,会修的非常壮观、大气,毛铺宗祠的门楼,是一个倒座的戏台,可惜被拆,一个朋友看到此图激动地说:立马有南方徽派的赶脚了,原先的门楼肯定无比奢华,竟然带四根石柱,带石柱这种建筑形式分布地域从南到北,真是无法想象这座老门楼昔日是何等威风!

    宗祠的第一进院进深很大,正屋是五间的建筑,保存基本完好,里面就供奉着彭氏的祖先,还残存着戏楼的两个立柱,曾经守护着宗祠的两个小狮子,几年前被盗,这成了毛铺人心中永远的伤痛,每每想起都遗憾、自责,我把这张从新县网搜到的图贴在这里,有哪位朋友见过这一对明代小狮子,请还给毛铺,它们只属于毛铺。

    我第一次去毛铺时,已经近黄昏,祠堂大门紧锁,我就是从这家人的偏门进去的,当时他们一家人正在吃晚饭,当我报上光山彭氏时,他们象对待家人一样友好地待我,领我来到祠堂,给我介绍情况,让我有回到家的感觉,非常感谢我的本家。

    我第一次站在我们彭氏的祠堂里,感动的想流泪,我听我父亲讲过,我的祖先是从江西迁到光山的,我在毛铺一打听,这里的彭氏也是从江西来的,很可能我们真是同一个祖先,很可能我的直系多少代的高祖就被毛铺的彭氏宗亲一直供奉在这里,时时祭拜。        近黄昏,我走过毛铺的百年古道,一家一家地进去看看。如出门的姑娘回娘家做客一样串门。


         这是毛铺特有的门楼,遵循着“阳不对顶,阴不对岙”的古训。

     

    这是毛铺的一个普通门楼,门楣上的四个题字“溪山自赏”我同学非常喜欢,指给我看。我当然也喜欢,那份从容地面对生活,那份自得其乐的生活态度让我们回味和敬重。

    我感谢每一个毛铺宗亲,他们为所有彭家人留下这么宝贵的财富,留下祠堂让我们可以祭拜列祖列宗,留下祖先的老屋让我能感受祖先的曾经生活,甚至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古村,那就不仅仅是对我们彭家人做出了贡献,这完整的古村,就是我们华夏文明的一部分。

    相比起毛铺,我就只有惭愧,我知道光山的彭氏一脉,早已没有祠堂,从父亲那里,我只知道我们这支的字辈:可学熙明运 本家传大人 宗正权玉典 福寿万年春。我父亲是“家”字辈,原本叫彭家学,解放时,被一个解放军官员改名为:彭振东。我是“传”字辈,但我这一辈只有一个堂哥还用“传”这个字,其他人,就随意起着名字。传统就这样被我们一点一点地丢失了。

    我们可以说我们生活在最好的时代,比我们的祖先拥有了太多他们没有的东西,可也许100年以后,我们的子孙会客观地评价:我们的60年,是最糟糕的时代,是信仰、是文明大倒退的时代,这个时代毁掉了太多的原本可以传下去的文化。


    好在,我们毛铺,挨过最难的时刻,已经被评上国家级“中国传统村落”和“中国景观村落”,现在毛铺村的整体保护和修缮也已经启动,保护规划是由中国矿业大学建筑学院的常江教授和林祖锐博士带领的团队所做。我们可以欣慰地期待,传统古朴的毛铺,会在现代化的今天以自已特有的魅力吸引众人,征服人心。我们也期待更多的彭氏宗亲关心毛铺,支持毛铺,使彭氏宗祠也能早日得到修缮,传统的对祖先的祭祀活动能得到恢复,迎来更多的彭氏后人前来祭祀祖先。

    这次中国(新县)乡村复兴论坛日程很紧,我没有时间再去毛铺,但只要说到古村落保护,宣传古村落,我总会想到我们彭氏毛铺古村,想写写毛铺古村,我的这支拙笔,如果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毛铺,认识毛铺,走进毛铺,我就是开心的。谢谢每一位能读到最后一个字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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