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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祖训永振家声 明族规和睦相循

  •                                ——从中华彭氏的家训族规看彭氏家风的特点

     

                                                          彭开富

     

       中华彭氏古代家训族规,是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历代彭氏王侯将相、达官显贵和文人雅士,往往都有治家的文字流传于世。尽管古代彭氏家训族规有一些内容带有封建伦理色彩,但其中也不乏真知灼见。而彭氏家训族规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既有别于大臣的疏谏及官府律条,又有别于规范文体的结构及辞章,具有贴近实际的引导功效。其内容大体包括治学、修身、处世、齐家守业、安邦定国诸多方面,在我国传统文化中属于伦理哲学范畴。尽管彭氏家训族规有长有短,但每一篇都透视出作者的人生体验和学术见解,从中可以了解不同时代人们的思想趋向和观念变化。彭氏家训族规,通常是由彭氏家族制定,是彭氏父祖长辈为后代子孙规定的立身处世、居家治生的原则、规范、训语和禁戒,并要求全体家族成员共同遵守的各种行为规范,是赖以治家治族的法典。

    (一)彭氏家训的内容

       彭氏家训的最早出现,并不是在族谱之中,而是以独立的形式行世,而且基本上是伴随彭氏宗族繁衍发展历史而形成和完善的。总的来说,彭氏训语、禁戒等内容出现较早。彭氏早期的家训,大致包括两个方面,即被后人记载下来的训诫活动和以文献形式流传下来的训诫文书。训诫活动的记录要早于训诫文书。在先秦文献中,诸如这样训诫的记载是不少的。汉代以后,以文献形式的彭氏训诫文书开始出现。早期大多是以书信的形式出现,然后逐渐出现遗书、遗言的形式,最后在《彭氏族谱》中正式以家训命名的训诫文书。唐宋代以来彭氏家训基本成熟。而以家族规范、行事原则等内容,则是在明清时期为盛,这也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和宗法制度完善而逐步定型的。这也就是说,彭氏家训早于彭氏族规,同时也多于族规。彭氏最为著名的家训,有如下几例:

    (1)北宋彭延年的《彭氏家训》

       北宋延年公留下的《彭氏家训》,其内容丰富而简练,极富说服力,是彭氏家训中的代表作。彭延年(1009~1095),是构云公十一世孙忠跃公的次子,为北宋治平元年(1064)进士,初任福州推官,后任广东潮州刺史。晚年隐居于广东揭阳之浦口村。他有六子,儿孙四面蔓延发展,从潮州沿海南下,直至东南亚,形成海外彭氏宗族。

       彭延年家训,有立身、处世、为人、做事等几个方面内容,26句話:

    诰尔子孙,诫尔子孙:原尔所生,出我一本。虽有外亲,不如族人。荣辱相关,利害相及。宗谊为重,财器为轻。危急相济,善恶相正。

       为父者为慈,为子者当孝。为兄者宜爱其弟,为弟者宜敬其兄。

       士农工商,各勤其事。冠婚丧祭,必循乎礼。乐士敬贤,隆师教子。守分奉公,及人推已。闺门有法,亲朋有义。立行必诚而无伪,御下必恩而有礼。务勤俭而兴家庭,务谦厚而处乡里。

       毋事贪淫,毋习赌博。毋争讼以害俗,毋酗酒以丧德。毋以富欺贫,毋以贵骄贱。毋恃强凌弱,毋欺善畏恶。毋以下犯上,毋以大压小。毋因小忿而失大义,毋听妇言以伤和气。毋为亏心之事而损阴骘,毋为不洁之行以辱先人。毋以小善而不为,毋以小不善而为之。毋谓地知,冥冥见晓,毋谓无人,寂寂闻声。

    依我训者,是其孝也,我其佑之。违我训者,是不肖也,我其覆之。不惟覆之,令其绝之。子子孙孙。咸听斯训。

        彭延年家训的内容非常丰富,涉及到社会生活、社会关系等诸方面。若能身体力行,必能非同凡响。难就难在子孙良莠混杂,后天的环境和自我的选择至关重要。因而,同是一人传递的骨肉同胞,也要抓紧教诲,才能有所成就,上对得起祖宗先辈,下对得起子孙后代。

    (2)明代夏邑彭端吾的《彭氏家训》

        明代端吾公,号嵩螺(1573-1620年)河南夏邑县人。明万历举人,明万历辛丑(公元1601年)科进士,授中书舍人,考选山西道监察御史,两淮盐政巡按,漕运巡按,光禄大常寺少卿,通政使,右通政使,晋皆中议大夫,御赐 “劲骨清襟匾额”。彭端吾所撰《彭氏家训》,颇具特色,被收入《课子随笔钞》。彭端吾的家训篇幅不长,但语言精练,富含对人生的真知灼见。其中谈论最多的主要是有关个人气节、为人处世、睦亲持家等方面的内容。他说:“人得意骄矜,我犹如是,无变态也;人失意委靡,我犹如是,不低眉也。”“穷厄时极能见人,凡气节不委靡者,到底必有成就,愈穷愈有节概,方是男子。”他甚至认为“与其生一个丧元气的进士,不如生一个培元气的痴儿。”

        在为人处世方面,彭端吾家训谈论得更多。他认为做人“诚”是最要紧的,“人只一诚耳,少一不实,尽是一腔虚诈,怎成得人?”至于做事,他提出要慎思:“急行无善,步缓一着,加一熟思,自是不差。”“事来先料理一著,明蜡未形,先时整顿。只待事至总理,便错乱矣。”此外,还要参考众人的意见,即“公议”。“凡事看公议如何,如系众论不可者,即止不为。一件犯了清议许多,好事救解不来。”他还提出,言语谨慎,不要以讹传讹,侮损别人;而对别人的批评则应虚心接受,知过必改。家训中说:“有讽喻我者,必其爱我之甚,不置我于度外者,当和颜以受之。彼乐与言,我得实益。”

    (3)明代南昌彭士望的《家书二封》

        明代彭士望公(1610~1683),字达生,号躬庵。南昌人。少究经世之学,慷慨重名声。明崇祯时,黄道周下诏狱,曾倾身营救。后入史可法幕。明亡后,与魏禧史弟隐居翠微山,为易堂九子之一。其学为身体力行为本,至老不衰。士望公《家书二封》,他将少年心性刻画生动,或巧譬妙喻,或直刺咸讽,柔姿华彩,文美事警,既饶情致,又见学问。其言之深刻与警拔,足资明鉴。士望在一封家书中说:“少年须常有一片春暖之意,如植物从地茁出,天气浑含,只滋根土;美闷春融,绝无雕节,自会发生盛大。今之少年,往往情不足而智有余,发泄多歧,本地单薄。专力为已,饰意待人。展转效摹,人各自为。过失莫知,患难莫救。殖落岁逝,竟成孤立。千年之木,花尽一朝,良可惜也。”他希望儿辈们莫效此等人,在交游中以诚待人,要有好的德性,如此才能有健康的心理,有融洽的人际关系。这样做了,家风才能好起来。

    (二)彭氏族规的内容

        现在,我们来谈谈彭氏族规。族规,又称祠规,可以说是家训的扩大化,即由彭氏对一个家庭子侄的训诫扩大到整个家庭之中。同时,还增加了许多需要共同遵守和强迫执行的规定性内容。彭氏族规的出现,大概不会晚于东汉末年。据《三国志·魏书》记载,东汉末彭族人聚居,“为约束相杀伤、犯盗、争讼”而立法多达二十余条,“法重者至死,其次抵罪”。其后,这种族规在彭氏家族中比较普遍。彭氏族规,仅举如下有代表性的几则为例:

    (1)湖南彭从羹制定的《长沙彭氏宗谱》祠堂条约

    此祠堂条约,由乾隆二年奉旨考举约正、准授正八品顶戴荣封、27世裔孙彭从羹同侄必炯、侄孙胜仁、敬梓。彭从羹的擅长就是讲解乡约,当然要注重本家族的族规了。显然他的庄严要求与官府的精神完全一致,彭从羹制定的族规内容是10条:

    尊敬祖宗,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和顺夫妻,

    教训子孙,和睦家族,周恤孤贫,蓄养仆婢,

    严正家法,定派昭伦。”

    (2)邵阳彭氏家族的《大冲彭氏续修族谱》族规

    其族规有16条内容:

    孝道宜敦,兄弟宜和。祠墓宜重,宗族宜睦。

    交友宜慎,非法宜禁。勤俭宜守,输将宜急。

    教读宜严,急讼宜戒。言语宜慎,刻薄宜戒。

    姻睦宜敦,溺女宜戒。闺门宜谨,杀生宜戒。

    (3)湖南善化(今长沙)坪山《彭氏宗谱》族规

    《彭氏宗谱》宗规有10条内容:

    孝友宜敦,宗族宜睦,耕读宜勤,日用宜节,

    子孙宜教,父兄之责宜专,妇言宜慎,国课宜早完,

    争讼宜戒,赌博宜戒。

    同时,还专做家族戒诗一首,有10句内容:

    人伦戒悖逆,闺门戒渎乱,

    存心戒险恶,待人戒刻薄,

    教子戒放纵,保家戒赌博,

    养身戒鸦片,居乡戒花姑,

    在官戒贪墨,从戎戒嗜杀。

    另外,又另立祠规18条,涉及详细的管理祠堂、祭祀祖宗、保管公产、管教子弟、奖励上进、延续子嗣、入祀灵位等办法。家规与家训可以并存,内容略有差别,但精神实质无二。

    (4)浏阳彭氏《沙溪河口彭氏支谱》族规

    本家谱族规凡14则:

    承宗祀,重坟墓。祭祖先,重谱牒。

    报丁口,正名字。建祠字,保世系。

    尊遗像,奖学生。敬耆老,治丧事。

    严赌博,禁非行。

    (4)四川简阳彭氏的《彭氏家谱》族规

    恭录圣谕16条,然后以族规10则次之,禁例16条又次之,目的是要本族子孙遵奉王道,施行祖宗家法,共勉为孝子贤孙。其族规10则内容是:

    和乡邻,敬天地,礼神明,奉祖先,孝双亲,

    守王法,重师尊,爱兄弟,信友朋,笃宗亲。

    禁例16条内容是:

    禁轻慢先灵,禁违逆父母,禁屈礼申情,禁恃强凌弱,

    禁紊乱尊卑,禁同姓为婚,禁骨肉乱伦,禁轻贱儿女,

    禁异姓承祧,禁贫贱则移,禁假公济私,禁婚丧失礼,

    禁丧祭不慎,禁游手好闲,禁宠妾贱妻,禁偏爱子女。

    总之,彭氏家训、族规,内容十分丰富,从生活起居到社会交游、待人接物、提升人品、成功事业等内容。彭氏家训、族规,是由彭氏家族制定,并要求本宗支家族成员共同遵守的各种行为规范和赖以治家治族的法典。通常是由彭氏父祖长辈、族内尊长为后代子孙和族众规定的立身处世、居家治生的原则、规范、训语和禁戒。彭氏族规、家训是建立在传统伦理道德和宗法制度之上,借助尊长权威,加之于子孙族众之上的各类约束,有些甚至在当时还带有法律效力,其目的是为了使彭氏子孙后代永远存续家族、光大族望,不致因行为失当而败坏彭氏家业。

    自古以来,彭氏家族制定的族规、家训都需要族人严格遵守,如果违犯,就要受到相应的处罚。对族人的处罚,大致有四种:一是警告,包括训斥,这是最轻的;二是较重的,是解除或部分解除与家族的关系,如停米、革祭、出族等;三是严重的,通过强制手段加以惩罚,如罚银、罚跪、锁禁、笞杖等;四是其罪当死的,依法鸣官,即送交官府,依法惩治。上述内容,体现了彭氏因经济地理、人文环境演变和彭氏家族因势立法的进取精神,反映了彭氏为治理好宗族秩序,用通俗易懂的家训和较为严厉的族规,约束和规范族人的道德和行为。这与当时政府的行政管理社会而获得一个安居乐业的社会环境,其目标是一致的。这对于树立良好的家族风尚,促进社会进步,无疑起到了积极作用。

    (三)彭氏家风的特点

    彭氏家训、族规对彭氏家族的引导,同政府治理和文化倡导的方向是同步的。它既有时代的烙印,又有文化的结晶。彭氏家族的家训、族规既有社会文化的共性,又有各支彭氏家族体验的地区和时代的差异性。从彭氏家家训、族规所规范的要求后裔子孙,在立身、处世、为人、做事等形成的彭氏家风,有以下几个共同特点。

    第一,注重家教,以孝悌传家。

    自古以来,彭氏家族家训、族规就比较注重家庭教养。彭氏是黄帝的后裔。历史上被认为最早的家训,当推《吕氏春秋·序意》中记载的黄帝“诲颛顼”文。黄帝对子孙的教育是颇为严厉而有效的。黄帝的“诲颛顼”文,对孙子颛顼在“立身、处世、为人、做事”等方面都提出了严格要求。之后,颛顼果然功成名就,继黄帝而成为炎黄后裔两大氏族联盟的领袖。应当说黄帝的《诲颛顼》家训是起了作用的。

    彭氏的起姓始祖——彭祖,姓彭名铿,又名钱铿,彭祖(姓彭名铿,又名籛铿)为黄帝的八世孙,是颛顼帝之玄孙,吴回之孙,陆终之三子。彭祖是中国古代最具盛名的长寿之星,也是中国古代养生学的鼻祖。也是大彭国的开国君王。彭祖在彭城(今江苏徐州)开创的诸候国——大彭国,彭祖在世为君王时,很注重家庭教育,他有54个儿子,就请最有学问的先生教育子孙,由于彭祖重视家教,其子孙大多成才,从帝尧时代开始,大彭国由其子孙及后裔治理,经过舜禹和夏代,一直传到商代后期,才被商王武丁所灭。大彭国在中国历史上延续了800多年,而这个事实的本身,就是彭祖家教成功的历史见证和历史奇迹。

    从家教的内容来看,彭氏家族家训、族规都把宗谊为重,家庭伦理的孝悌放在首位。如宋代彭延年家训在家庭伦理关系上,强调:“为父者为慈,为子者当孝。为兄者宜爱其弟,为弟者宜敬其兄。”重点讲了“慈、孝、爱、敬”四个方面的行为规范。又如,在家庭伦理的孝悌方面,明代彭端吾家训提出了一个“孝”道的新标准,即“保此身”、“做好人”,认为这是最高的孝。他说:“保此身以安父母心,做好人以继父母志,便是至孝。”他告诫家人要崇尚俭约,切忌奢华。因为“容足以外,皆为无用”;“人家豪华且莫艳羡。一家润富,不知倾害几家。”可见,彭氏家族从家教的内容来看,都把宗谊为重,孝悌放在首要位置。

    第二,注重立身,以耕读传家。

    彭氏家族家训、族规,历来以耕读为立身之本,以耕读传家。家训、族规教导子孙多读书,读好书。但耕与读,必须以勤奋最为重要。如湖南善化(今长沙)坪山《彭氏宗谱》族规有10条内容:其中两条就讲了“耕读宜勤”、“子孙宜教”的问题。又如宋代彭延年家训中,对子孙后裔立身,不管从事那行那业,都离不开一个“勤”字。他说:“士农工商,各勤其事。”又说“务勤俭而兴家庭。”再如,明代彭端吾家训谈论立身做事,不仅要勤,而且提出要慎思:“急行无善,步缓一着,加一熟思,自是不差。”“事来先料理一著,明蜡未形,先时整顿。只待事至总理,便错乱矣。”此外,还要注意公众的议论,即“公议”,要注意影响和形象。“凡事看公议如何,如系众论不可者,即止不为。一件犯了清议许多,好事救解不来。”

    在中国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彭氏都注重子孙课读,涌跃参加科举。彭氏具有发科早、鼎甲多、科举人才仕宦的家族性强的特征。从唐宋至明清各个历史时期,彭氏进士及第的多达多达425名,其中金科状元10名(九位文状元、一位武状元)。唐代的彭氏进士基本上都出在江西,其中尤以宜春、吉水最多。世人为称颂当时彭族之兴旺,曾流传有“五雷惊天地,星云过九州。江南生贵子,吉水占鳌头”的民谣。到元明时期的彭时、彭华辈,在庐陵安福一带,更以“五里一进士,十里一状元”而闻名朝野。在清康熙和雍正年间,苏州彭氏一家三代出了三个进士、两个状元,那就是定求公在清康熙十五年中丙辰科会元、状元,之后其孙启丰公于雍正五年丁末科又中会元、状元,官至兵部尚书。定求公的父亲彭珑公为顺治十六年已亥科进士。苏州彭氏一门三代出了三进士、两状元。,一时传为佳话。定求公有两句名言:一句是“为官一时荣,文章百世名。”二句是“知进者,以未达而欲达,故易;退者,已达而荣,不欲失之也,故难。”这也是家训。因此,彭氏先贤重视课读,但又淡泊名利,在官场中能进退自如。

    第三,注重德行,以礼义传家。

    自古以来彭氏家训、族规,注重后裔子孙的为人处事,也就是重德行。如宋代彭延年在家训中,对子孙后裔的立行就专门讲了“礼、义”的问题。可见,“礼、义”是彭氏子孙为人处事,或立行所必不可少的“德行”。 彭延年家训中说:“冠婚丧祭,必循乎礼。乐士敬贤,隆师教子。守分奉公,及人推已。闺门有法,亲朋有义。立行必诚而无伪,御下必恩而有礼。务勤俭而兴家庭,务谦厚而处乡里。”他在这里讲了“冠婚丧祭,必循乎礼。”同时,在为人处事方面也提出了其立行的具体要求。诸如“乐士敬贤,隆师教子。守分奉公,及人推已。闺门有法,亲朋有义。”“立行必诚而无伪,御下必恩而有礼。”等等,都必须循乎礼义。

    又如明代彭端吾家训富含为人处事的真知灼见。其中谈论最多的主要是有关个人气节、为人处世、睦亲持家等方面的内容。由于他很看重气节,因而他在家训中也谈论颇多。他说:“人得意骄矜,我犹如是,无变态也;人失意委靡,我犹如是,不低眉也。”“穷厄时极能见人,凡气节不委靡者,到底必有成就,愈穷愈有节概,方是男子。”他甚至认为“与其生一个丧元气的进士,不如生一个培元气的痴儿。”

    第四,注重修养,以诚实传家。

    彭氏家训、族规注重修身,为人诚实,这是彭氏祖先传下来的祖训,己成为彭氏后裔子孙待人处事的基本准则。注重修养,诚实原则,对于弘扬彭氏家风那是太重要了。彭氏家风唯有诚实,才显得珍贵而可爱!在中国的传统社会,一个人如果失去诚实,不仅将被排斥在家族大众之外,而且还可能丧失赖以谋生的手段。因此,彭氏家训、族规把注重修养,诚实原则,作为子孙立行修养的重要内容。如宋代彭延年家训中说:“立行必诚而无伪”。要求彭氏子孙立行,务必诚信而无半点虚伪。

    又如明代代彭端吾家训认为做人“诚实”是最要紧的。他说:“人只一诚耳,少一不实,尽是一腔虚诈,怎成得人?”他还提出,言语谨慎,不要以讹传讹,侮损别人;而对别人的批评则应虚心接受,知过必改。因此,他在家训中说:“有讽喻我者,必其爱我之甚,不置我于度外者,当和颜以受之。彼乐与言,我得实益。”“凡有错处,随觉必改,如饰非文过,便一生无长进处矣。惟改过极是第一美事。”

    再如明代士望公在家书家训中说:“今之少年,往往情不足而智有余,发泄多歧,本地单薄。专力为已,饰意待人。展转效摹,人各自为。过失莫知,患难莫救。殖落岁逝,竟成孤立。千年之木,花尽一朝,良可惜也。” 士望公指的“情不足而智有余”的智,在这里指的是狡狯猾巧,亦即指下文所说:“专力为已,饰意待人”,这种巧伪之人终将落得“殖落岁逝,竟成孤立”的下场。他希望儿辈们莫效此等人,在交游中以诚待人,要有好的德性,如此才能有健康的心理,有融洽的人际关系。这样做了,家风才能好起来。

    第五,注重续谱,以宗谊传家。

    彭氏家族家训、族规,往往非常注重修谱,以增进宗谊和家族和睦。如宋代彭延年家训开篇就强调家族要“宗谊为重”的问题。他说:“诰尔子孙,诫尔子孙:原尔所生,出我一本。虽有外亲,不如族人。荣辱相关,利害相及。宗谊为重,财器为轻。危急相济,善恶相正。”又如邵阳彭氏家族的《大冲彭氏续修族谱》族规开篇就讲 “家族和睦”方面的内容说“祠墓宜重,宗族宜睦。”再如浏阳《沙溪河口彭氏支谱》族规中说:“祭祖先,重谱牒。报丁口,正名字。建祠字,保世系。”是说家族要重视续修谱牒,及时上报出生人口,并按字辈改好名字,使家谱世系能够完整。

    由于彭氏家族家训、族规注重修谱,修谱自古以来在本家族形成了传统,认为“不续谱者为之不孝”,因此,很多彭氏宗支的族谱更是一修再修。不少流传下来的宋代彭氏族谱,为我们今天研究彭氏的繁衍史、迁徙史以及社会兴衰史,提供了极为宝贵的资料。彭氏族谱编修的质量可称上乘。在彭氏族谱中,以江西老谱最为古老久远,也最为详尽,考订周祥,源流清晰,资料详实。特别是由于有许多彭家才子和大手笔亲自参与,如彭泽、彭而述、彭家屏、彭玉麟等,这些朝庭要员直接参与组织,并亲自拟定撰写族谱,确保了彭氏族谱编修的质量。

    終上所说,彭氏家家训、族规所规范的,要求后裔子孙在立身、处世、为人、做事等形成的彭氏家风,其共同的特点是:(1)注重家教,以孝悌传家。(2)注重立身,以耕读传家。(3)注重德行,以礼义传家。(4)注重修养,以诚实传家。(5)注重续谱,以宗谊传家。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六日晚九时于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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